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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世界”神像倒掉以后

作者:张长琳 廖晓义 | 时间:10-01-14 | 来自:《绿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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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世界和生命本质的对话

  “当今全世界各国对灵性经验的追求,反映了人们对陈旧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强烈不满。这一切都和量子力学引起的革命变革相关,而整个量子力学的框架又是在丹麦的首都哥本哈根,也就是在玻尔领导的‘哥本哈根学派’中完成的。”      

  ——张长琳                                                                                                                                                                                                                                                                                                    

  “哥本哈根气候谈判的代表们都在为减碳指标讨价还价,很少有人记得玻尔留下的以和谐为特征的量子力学世界观,和东方智慧一样,这才是应对气候变化根本性的视角和方向。”

  ——廖晓义

  一个饱满的世界有多美

  廖晓义(以下简称“廖”):您为什么用《看不见的彩虹》作为书名?

  张长琳(以下简称“张”):用文学的语言来说,“看不见的彩虹”是试图表达我们的眼睛看不见的那个被老子称为“无”的世界;

  用现代科学的语言来说,那些凡胎肉眼所看不见彩色光线,都被称为电磁波;

  用物理学的语言来说,我们只能看到从300纳米到700纳米波长之间的电磁波(又称“可见光”)的狭小波段不到 1%,其它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电磁波段,即那看不见的 99%,则分别被称为“无线电波”、“微波”、“红外线”、“紫外线”、“X射线”、“射线”等等。简言之,对于这广大的电磁波世界,我们简直就是瞎子。

  廖:如果我们有孙悟空那样的火眼金睛,可以透过由分子组成的物质,那么这个相当精神化的电磁场和电磁波世界又会是怎样的呢?

  张:如果我们用这样的“火眼金睛”去看人和各种动物、植物、真菌和细菌,我们会“看到”所有的生物都具有美丽的辉光,或称“佛光”;我们还会看到所有的生物体内,都有这些被称为“丹田”的“光轮”。

  此外,我们在所有的生物体内,都可以“看到”这些边界不甚清晰,但却比较明亮的彩色线条,如果我们大胆一点,也可以把这些彩色线条称为动物、植物、真菌和细菌的“经络系统”。同样的,我们也会在这些“经络系统”边界上找到许多联接口,它们是这些生物体与围绕着它们的辉光,以及与整个宇宙能量的联接口和交换口,都在发出这些我们凡胎肉眼所看不见的光,看不见的彩虹。

  廖:如果我们还能像《西游记》中的“六耳弥猴”,有着能够谛听全部电磁波的“顺风耳”,能听到什么?

  张:我们就会发现,看不见的世界中还充满了丰富的音乐。如果我们有这样的“顺风耳”,我们也就能充分欣赏人体内所发出来的美妙音乐,也能听到所有生物体内的电磁波音乐。同时,我们也可以不用收音机或电视机,就能直接听到电台所播放的音乐和声音。此外,我们还可以听到整个世界和整个宇宙都充满了电磁波的音乐,就如一部巨大的交响乐。

  廖:我听说古老的医师、禅师和圣人是可以看到您说的彩虹,听见这样的声音的。比如《道德经》描述的就是老子通过体证试图告诉我们的这样一个看不见的世界。古往今来,为了获得这样的体证,以了悟宇宙真相,中国有智慧的人以身体为实验室,朝着这个方向做着永恒不变的追求。

  张:然而,用严格的科学方法来重新测度这“看不见的彩虹”和“听不见的音乐”并证实它们的存在,是一件极为艰苦的工作,因为它远远超过了我们有限的感官能力,甚至超过了我们的想象能力。设想一群盲人世界的科学家研究彩虹所面临的困难,就可以理解这种科学探索的难度。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普里高津——这位当代的哥伦布在科学中跨出了革命性的几步:第一大步,从“封闭系统”到“开放系统”。与“封闭系统”相反,“开放系统”是不停地与外界交换物质、能量和信息。换句话说,外界可以向“开放系统”输入“负熵”,从而使系统内的熵值减少。比如生物体可以通过饮食和呼吸引入“负熵”,从而保持高度的有序状态;第二大步,从“平衡态”到“远离平衡态”。所谓“平衡态”就是一个系统已经达到了“熵”最大,也就是处于一个极为均匀的状态。然而,普里高金发现,在“远离平衡态”时,一种新的“秩序”,会从“无序”中出现;他跨的第三大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从“静态结构”到“动态结构”的研究。事实上,这也就是“结构”概念上的一次革命。

  动态结构要不停地能量供应才能存在,也就是说它们要不停地耗散能量,所以,这种动态的结构又被称为“耗散结构”。这个道理看似简单,就像哥伦布把鸡蛋的一头打碎让它直立一样简单,确是对“结构”认识上的飞跃,最终会产生世界观和生命观的革命。比如经络系统的“功能所对应的”结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静态结构”而是一种“耗散结构”,并且是电磁驻波形成的“耗散结构”。“耗散结构”这一“新大陆”的重新发现,现代医学和古代医学才可能真正融合成一体,扩展成一种具有整体观的,全新的现代医学。而这种整体性的世界观,也会影响到现代文明的发展方向。

  世界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

  廖:那么,“耗散结构”的量子世界是精神的还是物质的?

  张:量子力学突破了西方关于物质和精神的二元对立,实证了东方对于物质和精神互相渗透和依存的洞见。爱因斯坦提出的“质能转换关系式”,就是说那些实实在在,有质量、有体积的物质,可以完完全全地变成虚无漂渺,幽灵一样的能量,并且消失在真空之中;而反过来,真空又可以变
  成万物。

  英国的理论物理学家狄拉克预言了“正电子”的存在。如果我们这个世界上普通的“负电子”遇到了我们这个世界上罕见的“正电子”,就会出现“湮灭反应”,这时,两个电子都消失了,都变成了虚无漂渺,幽灵一样的能量。不久,实验物理学家就证实了他的惊人预言。

  后来,物理学家又发现,除了“正电子”之外,还有“负质子”、“反中子”等等。也就是说,还存在一个与我们这世界相反的“反物质世界”。如果我们这个物质世界遇上了那个“反物质世界”,那么,这两个物质世界,包括我们这些芸芸众生,也都会立即消失,都变成虚无漂渺,幽灵一样的能量。

  廖:两年前,我在美国旧金山采访了《现代物理学与东方神秘主义》一书的作者,美国高能物理学家开普拉。他一直致力于架设现代物理和东方智慧的桥梁,并且通过那本世界畅销书向大众宣告:多少世纪以来,人们探索不可再分割的,最基本的粒子的努力失败了,精神和物质的二元对立也应该重新思考了。

  张: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所谓“不可再分割的,最基本的粒子”,越来越多的物理学家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观点,即真空才是宇宙的本源,而物质世界只是“真空的涨落”。真空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具备了无限丰富的信息。从这个角度来看能量和物质,我们平时所说的“能量”只是指那些“分散的能量”,而我们平时所说的“物质”则是指那些“能量的硬核”。

 

  廖:形而上为道、形而下为器,精神与物质只是精微聚集的程度不同而已。

  张:事实上,“真空”是世界本源的思想,并不只限于佛家等东方哲学思想之中。于公元初而成书的《新约圣经》中,也清清楚楚地写明:“所看见的,并不是从显然之物造出来的。”(《希伯来书》11:3);“所见的是暂时的,所不见的是永远的。”(《哥林多后书》4:18)。也就是说,世界的本源是不可见。只不过西方人自己忘记了自己用了上千年的《圣经》,反而再到东方来寻找灵感。

  廖:有了现代物理学的实证,再来看古人的体证,会让更多人理解世界的真空本原。比如“万物有灵”这个古代生活常识,被现代人说成是迷信,而当江本胜先生(《水知道答案》作者)用实验让人看到水晶体在人的不同情绪下会发生不同变化的时候,人们就可以重新思考,喔,水是带有精神性的物质,而人对于水的情绪具有物质性的精神,因此能让水做出精神性的物质反应。水如此,水蕴生的万物有何不如此呢?我们原本认为是死物的自然,可能因此而在人的视线中复活,我们原本认为是可供消耗的资源的客体,可能恰恰是我们的有机主体本身。

  张:量子力学不仅填平了物质与精神对立的鸿沟,也泯灭了主观和客观的绝对界限。在玻尔的指导下,海森堡用数学的方法,定量地写出“测不准原理”,说明客体总是受着观察者以及观察仪器的影响,因观察者以及观察仪器的改变而改变,我们并不能建立一种没有人类参与的,绝对客观的科学系统。海森堡有一段名言:“我们观察到的其实并不是自然本身,而是自然对我们所提问题的一种反映。”

  廖:就像我们观察到的水是水对于看水人和测水仪器的反映一样!也许观察者在观察的时候,不管有意无意,都在投射某种精神性的物质,因此被观察者也有物质反应,这个物质同样是带有精神性的物质。

  张:海森堡因为“测不准原理”获得了1932年的诺贝尔物理奖。“测不准原理”定量地说明了“观察者”、“仪器”与“客体”这三者不可分割这一基本问题。有一点是非常有趣的,即一个物理学定律居然用了“测不准”,也就是“说不准”来命名,可以看出这些科学界的大师有多么谦卑。当然,如果老子和慧能大师九泉有知,他们也会非常开心。

  廖:您提到的那一场风动、幡动、还是心动的公案,大概也能得到物理学的解释了。关键是慧能大师说的“心动”的心,并不是现代人理解的什么纯粹的精神实体,而是一种物质化的精神或者精神化的精微的物质,是观察者和被观察者共同的本源。问题在于,这种本源也能用物理学的语言来描述吗?

  张:这正是现代物理学的贡献。所有物质形式的存在,无非都是一种复杂的、编织在一起的波动形式,而我们所有的思想、感觉和行动等,也不过只是这种复杂振动的表现形式。它们有如永不停歇的波涛和美丽的乐章,不断地形成驻波和耗散。

  量子世界的无限多样性、互补和互相纠结性、变易和不确定性等等,很多都是不同于我们感官世界和工具理性思维习惯的。比如,两个小球不能同时占据同一个位置,有我无它,有它无我。然而,对于两个波来说,根本就不存在这种势不两立的问题,不要说两个波,就是三个、四个以至无数多个波都可以同时占据同一个位置,毫无冲突。就像在古人所相信的鬼魂世界中,两个鬼魂是有可能重叠在一起,同坐在一张小小的椅子中。

  当然,现代科学家凭的是客观的科学证据,凭的是客观的仪器测量、理性的分析和严格的数学推导。然后,再用非常理性、严格、定量的科学语言描述出来。所以,尽管科学家所描述的电磁波世界也是如同古人直觉的鬼魂世界那样看不见,摸不着,人还是很相信的,把它当成天经地义的事。

  和谐:人体和宇宙的共振

  廖:如果用两个字来描述量子世界的存在规则和运动规律,是什么呢?

  张:和谐。和谐不是“无序态”,也不是“高度有序态”,而是一种“建设性相干态”。我们可以看到:当两个波峰遇在一起,它们会叠加起来,产生一个更高的波峰;而当一个波峰和一个波谷遇到一起时,他们会相互抵消。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很清楚地知道两个波叠在一起时会出现的现象,并且还可定量地计算出叠加后的结果。当然,科学家不会说:这就是两个幽灵叠在一起时的情况;而是说:这是两个波的“叠加”,或者说是两个波的“相干”,即“相互干涉”。这样的术语词,不但比较精确,并很能让外行人望而生畏,从而由畏生敬,使得别人更敬畏我们这些被称为科学家的人。

 

  廖:也就是说,和谐不是无序、各不相干,也不是高度有序、整齐划一,而是互补共生的多样化整体。中国古人把这种和谐叫做阴阳平衡。

  张:这种阴阳平衡的和谐的度是能够用物理学测量的。《看不见的彩虹》以人体和谐程度为例,讲述了从哲学概念中的“太极图”是如何发展到科学的。

  “太极图”是由左右黑白两半组成。黑代表“阴”,白代表“阳”,表示一种动态的“阴阳平衡”。因为是动态,所以状态总是在“太极图”内不停地转动。阴阳不但相互对立,相互补充,还相互转换。当“阳”不断长大时,“阴”的种子就在“阳”的中心产生。然后,“阴”又不断长大,这时,在“阴”的中心,又出现了“阳”的种子,然后不断反复循环。

  从力学,电学及数学的角度来看,这种相互对立,相互补充,相互转换的状态可以看成是一种简谐振动,并且可以用三角函数来定量地表达。所以量子力学的奠基人、丹麦物理学家尼尔斯·玻尔在获得1922年诺贝尔奖后,当他的亲属请他为整个家族设计一个新的“族徽”时,玻尔据然把“太极图”放在他们家族“族徽”的中心,可见他对这种哲学思想的推崇。事实上,细读他的著作和讲话,可以看出他的确是得益于老庄的哲学。甚至在那兵荒马乱的日子里,玻尔也访问过中国。

  定量的“和谐金字塔”

  廖:普通人很难像物理学家那样进入量子世界,去探索和谐本质,但是太极图对于中国古人的影响是很深的,在现代,人们也可以通过禅坐、太极拳、净心、练气、行善乃至琴棋书画等,接近这个阴阳平衡的宇宙真谛。

  张:用物理学的语言来说,就是人体和宇宙的共振。在《看不见的彩虹》一书里,我比较详细地介绍了生物体内电磁场的耗散结构。对这个电磁场耗散结构的认识,使我们有可能从现代科学的角度来认识针灸、光轮和许多古老医学的科学背景。同时,也介绍了如何定量地测定心身系统的相干度,从而使“和谐”和“天人合一”这种古人的智慧,也有了现代科学的支撑。

  重拾量子力学世界观

  廖:对于高扬个人主义旗帜的现代人来说,“诸法无我”仍然是一个最高深最困难的体证。那么实证的物理学有哪些成果呢?

  张:在人的“化学身体”这一层,有着众所周知的守恒定律,就是“物质不灭定律”。也就是说,人死了以后,他身体中的分子并没有消失,而是重新进入土壤,重新变成植物的身体,再被动物吃了,变成动物的身体,而动植物又被人吃了,再变成人的“化学身体”,如同佛家所说的“生死轮回”一样。所以在物理学中,早就有了某种有关“生死轮回”的不灭定律。

  按印度哲学来看,人的“电磁场身体”也许可以看成是“第二层身体”。这里存在着“能量守恒定律”,换句话来说,物理学还有一个有关能量“生死轮回”的不灭定律。然后,爱因斯坦又发现了“质能守恒定律”,从而把“物质不灭定律”和“能量守恒定律”合成了一个定律,这一来,物质的“生死轮回”与能量的“生死轮回”就合成了统一的不灭定律。这就接近印度古人和犹太古人所悟到的轮回真谛了。 

  廖:也许,人生最重要的是通过天人合一或者宇宙共振,找到自己的轨道,而不是偏离轨道或者脱离轨道,当此生的这趟列车到达终点的时候,还能像换车转车一样,进入下一个旅程,继续生命进化的螺旋式上升。紧紧抱着自我不放,是无法摆脱烦恼,也无法消除对于生命消逝的恐惧的。

  张:悟出“六道轮回”的印度人和写下《圣经》的犹太人,早就知道了这种生命的“recycling”,也就是说,早就悟出了这种不灭定律,并且他们的悟性,比现代科学家还要好。从认知能力看,古印度医学发现的光轮系统和古中医发现的经络系统,与这种肉眼看不见的电磁场耗散结构有一定的对应关系。至于那些既没有现代科学知识,又没有现代测量仪器的古人,又如何能发现这种肉眼看不见的电磁场结构,至今仍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千古之谜。

  廖:也许那是因为古人保存着或者发掘出了人体本来就有的体证能力、共振能力、接通能力,大概因为没有那么多的蒙尘,按照佛家、道家、乃至儒家的理解,人身上的清净本性是与天道相通的,人能够一方面“通神明之德”和无形的世界相通;一方面“类万物之情”和有形的世界相融,相信天道的存在并与之合一,这是一种信仰。

  中国人常说天地良心,就是对于天地和人的良心的“信仰”。如果这种信仰丢了,那么个体的“本征频率”和宇宙的“道”之间的联系就阻断了。有了天人合一的意愿,才能谈到方法,比如排除智障、智碍,实现智力系统和心灵系统的平衡等等。

  张:长期以来,生物学和现代医学太注重粒子的一面,而忘记了世界上更为本源的那一部分:即波的世界或者真空的世界。尤其是当我们回顾中医和其它医学哲学中“天人相应”的思想,就可以想到古人有多么智慧。反之,许多所谓现代科学家,到是被一知半解的知识,挡住了认识真理的眼睛。

 

  所幸的是,并不是所有的生物学家、生理学家、医生和心理学家都停留在过时的“粒子图像”之中;越来越多的生物学家开始考虑“形态建成场”和“生物场”等非粒子的问题;开始考虑“能量医学”等问题;开始注意某些对电磁场有特殊敏感性的病人。越来越多的心理学家也开始考虑到,某些所谓精神病患者,可能真是与灵性世界有所沟通,至少是看到了一些我们看不到的那一部分世界。虽然在这方面的基础科学研究还是相当薄弱,但生物学家和生理学家已经开始认真地思考能量分布、能量流、能量结构、电磁场、波、波的传播、波的结构等等在生命过程中的所扮演的某些角色
  和作用。

  严格说来,“生命”、“精神”和“幽灵”目前还不能说是科学的概念。但如果我们真能以开放的心态来对待世界上许多未知的事物,我们也应该有勇气这样考虑,即像“生命”,“精神”,“意念”和“幽灵”这些在人类历史上已被许多哲学家和思想家思考过的大问题,迟早会成为科学界中认真思考的问题。

  同时,当今全世界各国对灵性经验的追求,也反映了人们对陈旧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强烈不满。这一切都和量子力学引起的革命变革相关,而整个量子力学的框架又是在丹麦的首都哥本哈根,也就是在玻尔领导的“哥本哈根学派”中
  完成的。

  廖:前不久去参加哥本哈根关于气候变化的会议的代表们,大多数是为减碳指标讨价还价,恐怕很少有人记得玻尔留下的以和谐为特征的量子力学的世界观,和东方智慧一样,这是应对气候变化根本性的视角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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